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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甚么游戏可以搬砖

共6个回答

  • 夏天 夏天

    目前有很多可以通过玩游戏来赚钱的方式,也被称为\"搬砖\"。以下是一些可以通过玩游戏搬砖的方式:

    1. 游戏内物品交易:许多在线游戏允许玩家在游戏内购买、出售或交易虚拟物品。玩家可以通过购买低价物品,然后在高价时出售,从而赚取差价。这需要玩家对游戏中的市场和物品价格有一定的了解和研究。

    2. 游戏内金币兑换:有些游戏允许玩家通过完成任务或挑战来获得虚拟货币,然后可以将其兑换成真实货币。这需要玩家在游戏中投入时间和努力来获得足够的虚拟货币,才能进行兑换。

    3. 游戏比赛和竞技:一些高水平的游戏玩家可以参加电子竞技比赛,如果他们在比赛中表现出色,则有机会赢得奖金。这需要玩家具备高水平的技能和实力,并且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来训练和提高自己的游戏技巧。

    4. 游戏直播和内容创作:一些玩家通过在直播平台上直播自己玩游戏的过程,或在视频平台上创作游戏相关的内容,来吸引观众和粉丝,并通过广告、赞助和捐赠等方式获得收入。这需要玩家具备一定的娱乐和沟通能力,以及吸引观众的魅力和技巧。

    请注意,以上方法需要玩家具备一定的游戏技巧和经验,并且需要投入时间和努力来达到一定水平。玩家还需要了解游戏规则和平台政策,以确保自己的行为符合相关规定。

  • 胡闹的热风 胡闹的热风

    1.九阴真经这个游戏 相对来说,只是游戏本身的节奏不太适合当下社会的大部分节奏。现在很多人喜欢快节奏的游戏,刷刷刷,等级碰碰碰往上升那种感觉,而九阴本身节奏就慢,刷个难一些的副本要好几个小时。

    2.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弘扬探索精神,游戏里面很多设定缺乏新手引导。初来乍到的玩家,或许完全难以入手,不知道如何去发展、如何去玩。有很多东西或者玩法,如果没有其他老玩家去告诉你,或许你都可能不知道。

    3.打造一个高端号要花天大的精力,时间。这上面很所东西要以时间来衡量强弱与否,注定了即使你再有钱,冲冲冲,很难短期达到游戏当中比较厉害的一个层次,比如经脉系统,兵录,内功修炼等等,非一日之功,进度缓慢,新手来到游戏,尤其是进了老区,无论是PK还是下副本,实力差距天大,根本难以参与其中。所以一般都是去集市买打造好了的号去玩。

    4.蜗牛运营不当,游戏中间很多不合理的改变,逼走了很多玩家。比如最早的一次更新,非会员不能去做生活职业了,赤果果的让你充会员,跑了很多玩家。后来出了99元武学,买了你就无牛逼,不买经常被虐,搞得门派武学无人问津,清一色99元武学切磋,又走了一大波玩家。之后还有很多很多充钱活动,暴露本质。等等等等。很多活动杀鸡取卵的方式,就感觉蜗牛对我们说:老子就想要钱!不玩滚!感觉游戏当中很多最早时候的想法,虽然不是很完善但是很新颖很吸引人,而发展到那些新颖玩法中存在的不完善问题,却没能很好的一步步解决。玩法还是最早那种,也没有大程度上的进一步发展创新。最早的时候,刚接触时玩起来感觉很好很创新,但潜意识里却又总有那么一些不完善的感觉和地方,这些感觉有一部分随着更新改掉了,而还有很多却一直没有完善。作为一个还在九阴中玩耍的老玩家来说,不得不说一下这个游戏的优点:玩法创新。传奇淫领了一种打怪升级的游戏潮流,而九阴却带给了我们一种不用打怪升级的模式,以时间衡量角色成长,上线你可以什么也不做,你可以聊天泡妹子,搞建筑的可以去八大门派看下建筑布置设计,看看风景之类(前提是顶配模式下),很多都是实地取景模拟的,你也可以从早上忙活嗨皮到晚上,所有都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而不是传统天天头疼地刷图刷图刷图升级升级。第二,九阴装备随着游戏更新换代,可以从原有的装备基础上进行升级,而不用一次更新装备又得全部重新弄,我个人很喜欢这一点。装备上没有所谓的宝石镶嵌,装备强化增幅等等这些坑钱的东西,又是一大亮点。相比于我以前玩的DNF来说,每次DNF随着新等级的开放(比如这次的90级版本),以前充钱打造强化附魔的SS装备,没法进行升级,开放新等级,就要继续充钱刷深渊搞装备,装备到手又要强化增幅附魔打孔镶嵌一系列,还没搞完,新等级又要出了,搞得很尴尬!而且DNF要玩好,各种节日礼包不能断,一个礼包就要好几百块钱!什么?你说游戏搬砖买礼包?呵呵,不好意思,本人一向不去游戏搬砖。天天按着那几个图刷,头晕目眩手抽筋,脑子昏昏沉沉。一整天的时间挣那点点游戏币,还不如走出屋子去外面打个临时工充钱到游戏来的快。相对来说,九阴这游戏是去玩游戏的乐趣,体验武侠动作的美感,而不像很多打怪游戏,是被游戏玩,要想牛逼痛苦的刷图,就像给游戏打工一样,还倒赔钱和生命时光进去。周围很多小伙伴抱怨九阴得充30/月的江湖名俊,太坑钱,同时又在DNF冲上几百买礼包。哪种玩的更舒服?

    最后一点,相比于LOL这种当下最火爆的游戏类型,九阴这种养成类的,确实跟它们不是一类游戏。两种不同类型的游戏,就难以去一起对比。当宿舍里热火朝天地打着LOL时,我却单独喜欢九阴真经苏州擂台。

    每个人的爱好不同,对游戏的态度也不太一样,只是找好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娱乐就好了。

  • 一个人的故事 一个人的故事

    肯定不是。首先大家都看得到的,那些拿了红本本的人都有一半以上找不到工作,那些没有红本本的人却挤满了各大工厂与企业。再说了,有人绘画、摄影、弹琴、唱歌,他们中有些人不也没有红本本吗?如果能赚钱叫有出息,那社会上很多人都有出息不是?其实读书压根儿就不是唯一的出路,不过是那些家长的思维定势,人云亦云。要知道呀,读到了书不一定赚得到钱,没读到书不一定赚不到钱。那美特斯邦威的总裁都才小学文化呐!但值得思考的是,没有读到书,又没有一技之长的人是很难生存的,这所谓的一技之长并不只是指会那门手艺,它也包括像毅力、耐力、勇气之类的精神层面的东西。总之是读书肯定不是唯一出路,没读到书也不是没有出息。

    再补充一点,赚不到钱也不能一概说没有出息,现在很多人的才华得不到赏识和认可,但不能说他没出息是不是?

  • 只想独立 只想独立

    《一个也不能少》中主人公魏毓芝老师与学生张慧科之间矛盾的发生、发展、结局,几乎是影片的全部内容,而影片的主旨也随着这一矛盾的变化逐步表现出来了。作为一个老师,魏毓芝有自身的缺点,然而作为一个人却有着这些缺点如何也遮掩不住的闪光点。我们很容易想到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纯粹意义上的人,而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教师,反之,则是符合逻辑的。 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她那种尽职尽责、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条道走到黑的精神。这对于全社会各行各业的男女老少难道不是更具指导意义吗?对于那些在生活工作中对事业三心二意、一曝十寒、不能持之以恒的人来讲,不是极具规劝意义吗?影片中“全班二十八个人,一个也不能少”的语言和实际行动很好地体现了主人公坚强不屈的性格。因为把生命能量发挥到极致去实现自己的信念的精神总是让人佩服且感动的,试想在现实生活中用这样诚实和顽强的态度对待实际困难的又有几人呢?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人民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物质文明的急剧膨胀反到成为了许多精神空虚者最美丽的藉口。他们以此为由游戏人生、思想腐化、生活糜烂,却有着动人的哲言:今朝在酒今朝醉,明日有人送上来,吃喝嫖赌样样会,不枉人间走一回。看看,多么潇洒,多么豁达,在挥霍浪费上面心比金坚、势不回头、大义凛然得让人心碎,比革命时期为人类共同理想奋斗而被捕就义前的烈士们还要慷慨得多。孰不知只会享受不会创造的头脑总是让人感觉十分悲哀的,而把个人利益凌驾于一切利益之上者,当属悲哀之中尤其悲哀者。片中魏毓芝那被夕阳拉长的身影和电视台大门口一声接一声的“你是台长吗?”的询问声,是何等震颤人心,那是对所有观众心底的理性呼唤——不管前面的困难,只认准了理当如此。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理由:一个也不能少。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只有一个字可以概括:犟!犟得让人拍案叫绝,犟得叫人心服口服,更犟得使人心为之震,久难忘怀。

  • 一起奋斗 一起奋斗

    神通不是练得,而是得道自具!佛教之神通,它是“神中有智,智中有通”。亦即以智慧为理体,外化而现出事相——神通。持咒诵经,以之植福慧,消罪业,则可矣。若妄意欲求神通。则所谓舍本逐末,不善用心。倘此心固结。又复理路不清,戒力不坚,菩提心不生,而人我心偏炽。则着魔发狂。尚有日在。夫欲得神通,须先得道,得道则神通自具。若不致力于道,而唯求乎通,且无论通不能得,即得则或反障道。学佛之人,无论修学何种法门,若唯以求神通为目的,则此求神通之心,必障般若。故印光祖师云:“欲得神通,须先得道,得道则神通自具”。得道是指证阿罗汉果,若未得道,而专求神通,纵然有神通,也是妖魔鬼怪外道之妖通、报通、依通,而非神通也。如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此五,皆非得道之神通也。

  • 东南西北2017 东南西北2017

    一、关于作者小说作为一种文学体裁,在古人眼里是一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创作小说的人,也往往为当时文士所不屑,因此中国古代的小说在刊刻的时候往往并不署名,这就为后世考证作者造成了很多笔墨官司。和其他小说一样,《西游记》的主要故事情节和人物形象也是在几代作者的创作中逐渐成型的,但最后的写定者是谁,迄今并无定论。现存最早的明刻本《西游记》并无作者署名。前人曾认为百回本《西游记》为元代全真教道士丘长春所作,20世纪初,经鲁迅和胡适等人的认定,作者应为淮安人吴承恩。虽然国内外学者对此不断提出新的证据质疑,但支持吴承恩的学者也对此进行了反驳。在目前尚无确证推翻这一结论的前提下,我们还是将吴承恩暂定为《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约1500—约1582),字汝忠,号射阳居士,淮安山阳(今江苏淮安)人。幼年“即以文鸣于淮”,但屡试不第,约四十余岁时,始补岁贡生。因母老家贫,曾出任长兴县丞两年,“耻折腰,遂拂袖而归”。后又补为荆王府纪善,但可能未曾赴任。晚年放浪诗酒,终老于家。他长期过的是一种卖文自给的清苦生活。有《射阳先生存稿》4卷。二、关于主题《西游记》是一部神魔小说,它以曲折、幻想的方式反映社会生活,对于它的思想内容的研究,一直都是聚讼纷纭,莫衷一是。明清时期有人认为这是一部道书,阐述的是道教的金丹妙诀,这一观点到了近代逐渐被人抛弃。学者们开始从政治、哲学、思想等不同角度关注《西游记》奇幻故事背后的主旨和深意(也有学者认为《西游记》只不过是部游戏之作,并没有什么“微言大义”,也可备一说)。从建国以来直到20世纪80年代,学者们普遍用阶级分析的方法阐释《西游记》,把《西游记》看做是一部借神魔故事来影射现实生活的政治小说,其中相当一部分学者对《西游记》中的神魔进行了阶级划分,把故事中的角色形象与现实生活中的各阶级阶层人物对号入座。从80年代初开始,学者们逐渐摆脱了“政治图解”式的解读模式,于是出现了许多新的《西游记》主题观。归纳起来,主要有两类:一是思想说。《西游记》的主导思想是什么?学者们有不同的看法。有的学者认为是佛教思想,尤其是禅宗的心法,因为取经故事的原型出自佛教,取经的过程就是一个通过修行,破除种种魔障,最终取得正果的过程。有的学者则认为是道家思想,虽然书中道士一出场,就没有好事,作者对于道士极尽嬉笑怒骂之能事,但作者批判的是道教的符箓派和外丹派,对于“性命双修”的内丹派,作者是认同的,所以作品中充满了道教的术语和修炼的知识。更有学者认为小说充满了强烈的儒家入世精神,“人物言语取之于儒家经典,行为遵守儒家之规范,评判事物的价值取向以儒家的伦理道理为基础”,而且取经的故事实际上是“修心”的过程,符合“心学”的观点。更多的学者从明代中后期的思想背景出发,认为《西游记》体现了儒释道“三教合一”的思想实际。《西游记》第二单元谈神说鬼寄幽怀一是哲理说。很多学者持这种观点,不过他们认为《西游记》所表现的具体哲理则各不相同。有人认为:“作品全部故事情节及其人物间的冲突,其实是在总体上显示着人生道路上所必然要碰到的某种或某些方面的富有哲理意味的启示。”它“涵括了人生道路上所可能遭遇和经历的一切有关问题在内。”有人认为《西游记》主题是“将功赎罪”,表现了人们的一种“被动入世”的精神;有人认为“《西游记》是一部情理小说”,其主题就是表现“情理之争”;有人认为《西游记》“归根结底是奉告那些曾经犯过各种错误的人到社会实践中去学习并掌握生存的本领”。总起来看,每种观点都有合理的地方,都从不同角度看到了作品某个方面的实质。即使是现在看起来有点“荒唐”的“政治说”,也因为它指出了《西游记》现实性的一面,因而也有其合理性。虽然各种观点争执不下,但有些东西还是为大家普遍认可的,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方面:1.孙悟空作为小说中最主要的人物形象,他的言语举止、性格特征体现了作者的创作旨归,分析孙悟空这一形象,就成为解读《西游记》的一把钥匙。2.《西游记》虽然披着佛教的外衣,但并不是一部宗教小说,并不以阐述和宣扬宗教教义为目的,相反,对于佛道两教,都采取了揶揄的态度,比如孙悟空称如来为“妖精的外甥”,书的结尾借阿南、迦叶索要“人事”一事进行了讽刺等,都打破了宗教的神圣,增添了世俗生活的色彩。从它所依托的思想来看,恐怕并不是简单的“崇佛抑道”或者宣扬“金丹大道”所能概括的,而是儒佛道三家思想兼而有之。3.《西游记》具有一定程度的现实性,取经过程中所经九国国王或荒淫无耻,或平庸无能,所遇妖怪与佛、仙关系的盘根错节等,都是对现实的影射。必须认识到,这并不是作品的主旨所在,作者也并不见得是刻意为之,对此不必拔高。4.《西游记》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前一部分(一—七回)主要写孙悟空的出世及大闹天宫等事情,后一部分主要写取经缘由(八—十二回)和孙悟空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经过(十三—一百回)。有人认为这两部分存在矛盾,前面的孙悟空无所畏惧,崇尚自由,后面的孙悟空却显得老实本分,即使有反抗,也是缓和而又软弱的。但大多数学者认为发现这两部分之间的联系,或者说探讨孙悟空这种转变的原因,是探究作者意旨的重要线索。小说的主要篇幅是描写孙悟空从唐僧师徒经八十一难,去西天取经。这八十一难有不少是模式相同的,前后很难找到某种内在的逻辑联系,因而给人以一种循环往复的感觉。这些周而复始、形形色色的险阻与妖魔,都是用来作为修心过程中障碍的象征。小说第十七回曾予以点明:“菩萨、妖精,总是一念。”换言之,妖魔实即生于一念之差。所谓“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小说描写了八十一难的磨炼,无非是隐喻着明心见性必须经过一个长期艰苦的“渐悟”过程。当作者在具体描绘孙悟空等人历尽艰险,横扫群魔的所作所为时,往往使这“意在笔先”的框架“淡出”,而使一个个有血有肉的艺术形象凸现。在这些形象中,孙悟空尤为鲜明地饱含着作者的理想和时代的精神。孙悟空在取经过程中,仍然保持着鲜明的桀骛不驯的个性特点。这正如在第二十三回中猪八戒对他的评价:“我晓得你的尊性高傲。”他不愿处于“为奴”的地位(第七十一回),从不轻易地对人下拜,“就是见了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我也只是唱个喏便罢了”(第十五回)。至于一般的神灵更是不放在眼里,稍不称意,就要“伸过孤拐来,各打五棍见面,与老孙散散心”!(同上)作为一个皈依教门的和尚,却还把闯地府、闹天宫当做光荣的历史屡加夸耀;对于那个专用来“拘系”“收管”他,不让他“逍遥自由耍子”的紧箍儿,则一直念念不忘能“脱下来,打得粉碎,切莫叫那甚么菩萨,再去捉弄他人”(第一百回)。这都表现了取经路上的孙悟空还是那样地反对束缚、尊重自我和向往自由,具有一种强烈的个性精神。这时的孙悟空毕竟不同于先前的齐天大圣,他已肩负着协助唐僧去西天取得真经的崇高使命。取经,本是一种事业,但实际上已成了他所坚忍不拔地追求的一种理想的象征。为了实现这一理想,他翻山越岭,擒魔捉怪,吃尽千辛万苦,排除重重困难,从不考虑个人私利,一心以事业为重,即使在被人误解,遭到不公正的待遇,甚至被唐僧念着紧箍咒、赶回花果山时,还是“身回水帘洞,心逐取经僧”(第三十回)。这种为理想而献身的精神,也就成了取经路上孙悟空的一个明显的性格特征。孙悟空等在经历八十一难的具体过程中,是作为一个解除魔难的英雄出现在读者面前的。在他眼里,没有越不过的险阻,没有镇不住的妖魔,凭着他的顽强拼搏,都能化险为夷,逢凶变吉。在战斗中,他又能随机应变,善于斗智,一会儿变做小虫出入内外,一会儿又化成妖精的母亲或丈夫等去迷惑他们,常常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中,弄得敌人晕头转向,防不胜防。孙悟空的这种大智大勇的英雄精神,与其为实现理想而奋斗到底的献身精神和强烈的个性精神相结合,呈现出了独特的光彩。随着他历经八十一难,扫除众魔,自己也由魔变成了佛,这也就自然地使他的品格更显出完美性和普遍性。而他的那种英雄风采,正是明代中后期人们所普遍追求的一种人性美。孙悟空就成了有个性、有理想、有能力的人性美的象征。《西游记》就在游戏之中呼唤着孙悟空这样的英雄。(选自袁行霈《中国文学史》第四卷,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作者禀性,“复善谐剧”,故虽述变幻恍忽之事,亦每杂解颐之言,使神魔皆有人情,精魅亦通世故,而玩世不恭之意寓焉(详见胡适《西游记考证》)。……评议此书者有清人山阴悟一子陈士斌《西游真诠》(康熙丙子尤侗序),西河张书绅《西游正旨》(乾隆戊辰序)与悟元道人刘一明《西游原旨》(嘉庆十五年序),或云劝学,或云谈禅,或云讲道,皆阐明理法,文词甚繁。然作者虽儒生,此书则实出于游戏,亦非语道,故全书仅偶见五行生克之常谈,尤未学佛,故末回至有荒唐无稽之经目,特缘混同之教,流行来久,故其著作,乃亦释迦与老君同流,真性与元神杂出,使三教之徒,皆得随宜附会而已。假欲勉求大旨,则谢肇淛(《五杂俎》十五)之“《西游记》曼衍虚诞,而其纵横变化,以猿为心之神,以猪为意之驰,其始之放纵,上天下地,莫能禁制,而归于紧箍一咒,能使心猿驯伏,至死靡他,盖亦求放心之喻,非浪作也”数语,已足尽之。(选自鲁迅《中国小说史略》,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三、艺术特色《西游记》在艺术表现上的最大特色,就是以诡异的想像、极度的夸张,突破时空,突破生死,突破神、人、物的界限,创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神异奇幻的境界。在这里,环境是天上地下、龙宫冥府、仙地佛境、险山恶水;形象多身奇貌异,似人似怪,神通广大,变幻莫测;故事则上天入地,翻江倒海,兴妖除怪,祭宝斗法;作者将这些奇人、奇事、奇境熔于一炉,构筑成了一个统一和谐的艺术整体,展现出一种奇幻美。这种奇幻美,看来“极幻”,却又令人感到“极真”。因为那些变幻莫测、惊心动魄的故事,或如现实的影子,或含生活的真理,表现得那么入情入理。那富丽堂皇、至高无上的天宫,就像人间朝廷在天上的造影;那等级森严、昏庸无能的仙卿,使人想起当朝的百官;扫荡横行霸道、凶残暴虐的妖魔,隐寓着铲除社会恶势力的愿望;歌颂升天入地、无拘无束的生活,也寄托着挣脱束缚、追求自由的理想。小说中的神魔都写得有人情,通世故。像“三调芭蕉扇”写铁扇公主的失子之痛;牛魔王的喜新厌旧;铁扇公主在假丈夫面前所表现的百般无奈,万种风情;玉面公主在真丈夫面前的恃宠撒娇,吃醋使泼,真是分不清是在写妖还是写人,写幻还是写真。这正如《李卓吾先生批评西游记》的批语所指出的:《西游记》中的神魔都写得“极似世上人情”,“作《西游记》者不过借妖魔来画个影子耳”(第七十六回总批)。这部小说就在极幻之文中,含有极真之情;在极奇之事中,寓有极真之理。与小说在整体上“幻”与“真”相结合的精神一致,《西游记》塑造人物形象也自有其特色,即能做到物性、神性与人性的统一。所谓“物性”,就是作为某一动植物的精灵,保持其原有的形貌和习性,如鱼精习水,鸟精会飞,蝎子精有毒刺,蜘蛛精能吐丝;就是他们的性格,也往往与之相称,如猴子机灵,老鼠胆小,松柏有诗人之风,杏树呈轻佻之姿。这些动物、植物,一旦成妖成怪,就有神奇的本领,具有“神性”,从“真”转化为“幻”。作者又将人的七情六欲赋予他们,将妖魔鬼怪人化,使他们具有“人性”,将“幻”与人间的、更深层次的“真”相融合,从而完成了独特的艺术形象的创造。如孙悟空,长得一副毛脸雷公嘴的猴相,具有机敏、乖巧、好动等习性。他神通广大,有七十二般变化的本领。但千变万化,往往还要露出“红屁股”或“有尾巴”的真相。他是一只神猴,却又是人们理想中的人间英雄。他有勇有谋、无私无畏、坚忍不拔、积极乐观,而又心高气傲、争强好胜,容易冲动,爱捉弄人,具有凡人的一些弱点,乃至如信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遵守“男不与女斗”的规则等等,都深深地打上了社会的烙印。他就是一只石猴在神化与人化的交叉点上创造出来的“幻中有真”的艺术典型。《西游记》中的神魔形象之所以能给人以一种真实、亲切的感觉,很重要的一点是注意把人物置于日常的平民社会中,多色调地去刻画其复杂的性格。比如孙悟空身上也有诸多凡人的弱点,言谈中时见市井粗话、江湖术语和商人行话。但他主要作为一个理想化、传奇性的英雄,作者让他超越了凡人的感官欲望。他的弱点一般是气质性的,而不是出于个人感官的贪求。与孙悟空不同,猪八戒尽管是天蓬元帅出身,长得长喙大耳,其貌不扬,却更像一个普通的人,更具浓厚的人情味。他本性憨厚、纯朴,在高老庄上干活“倒也勤谨”,帮高家“扫地通沟,搬砖运瓦,筑土打墙,耕田耙地,种麦插秧,创家立业”。在取经路上,一担行李,始终由他挑着。在斩妖除怪的战斗中,他是悟空的得力助手。初入取经队伍,就一钉钯把虎怪的头颅筑了九个窟窿。大战流沙河时,他“虚幌一钯,佯输诈败”,在勇敢中也常耍一点聪明。在顽敌面前,从不示弱,即使被俘,也不屈服,虽受气而“还不倒了旗枪”,不失为英雄本色。八百里荆棘岭,仗他日夜兼程开道;七绝岭稀柿衕,靠他顶着恶臭拱路。十万八千里取经道上,他有苦劳,也有功劳,最后理所当然地取得了正果。他的食、色两欲,一时难以泯灭;偷懒、贪小,又过多地计较个人的得失。看到美酒佳肴、馒头贡品,常常是流涎三尺,丢人现眼,还多次因嘴馋而遭到妖怪的欺骗。遇见美色,就更是心痒难挠,出乖露丑,乃至快到西天了,还动“淫心”,扯住嫦娥道:“姐姐,我与你是旧相识,我和你耍子儿去也。”(第九十五回)他偷懒贪睡,叫他去化斋、巡山,却一头钻进草丛里呼呼大睡。一事当前,不顾同伴的安危,先算计自己不要吃亏,有时因此而临阵逃脱。他还偷偷地积攒“私房”钱,有时还要说谎,撺掇师父念紧箍咒整治、赶走大师兄,或者自己嚷着“分行李”,散伙回高老庄。他的这些毛病,往往是出于人的本能欲求,反映了人性的普遍弱点。这无疑有落后、自私、狭隘的一面,但同时往往能获得人们的理解和同情。他不忘情于世俗的享受,但还执著地追求理想;他使乖弄巧,好占便宜,而又纯朴天真,呆得可爱;他贪图安逸,偷懒散漫,而又不畏艰难,勇敢坚强;他不是一个高不可攀的英雄,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显然,《西游记》用多角度、多色调描绘出来的猪八戒这一艺术形象,与《三国》中的帝王将相、《水浒》中的英雄豪杰相比,更贴近现实生活,因而也更具真实性。它无疑是中国古代长篇小说在塑造人物形象方面取得长足进步的一个重要标志。《西游记》在艺术表现上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能“以戏言寓诸幻笔”(任蛟《西游记叙言》),中间穿插了大量的游戏笔墨,使全书充满着喜剧色彩和诙谐气氛。这种戏言,有时是信手拈来,涉笔成趣,无关乎作品主旨和人物性格的刻画,只是为了调节气氛,增加小说的趣味性。比如第四十二回写悟空去问观音借净瓶时,观音要他“脑后救命的毫毛拔一根与我作当”,悟空只是不肯,观音就骂道:“你这猴子!你便一毛也不拔,教我这善财也难舍。”这“一毛不拔”就是顺手点缀的“趣话”,给人以轻松的一笑。但有的戏言还是能对刻画性格、褒贬人物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例如第二十九回写猪八戒在宝象国,先是吹嘘“第一会降(妖)的是我”,卖弄手段时,说能“把青天也拱个大窟窿”,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与妖怪战不上八九个回合,就撇下沙僧先溜走,说:“沙僧,你且上前来与他斗着,让老猪出恭来。”“他就顾不得沙僧,一溜往那蒿草薜萝、荆棘葛藤里,不分好歹,一顿钻进;那管刮破头皮,搠伤嘴脸,一毂辘睡倒,再也不敢出来。但留半边耳朵,听着梆声。”这一段戏笔,无疑是对好说大话、只顾自己的猪八戒作了辛辣的嘲笑。有的游戏笔墨也能成为讽刺世态的利器。例如第四十四回写到车迟国国王迫害和尚,各府州县都张挂着御笔亲题的和尚的“影身图”,凡拿得一个和尚就有奖赏,所以都走不脱。此时忽然插进一句:“且莫说是和尚,就是剪鬃、秃子、毛稀的,都也难逃。四下里快手又多,缉事的又广,凭你怎么也是难脱。”此语看似风趣而夸张,实是对当时厂卫密布、特务横行的黑暗社会的血泪控诉。在《西游记》中,还有的戏谑文字实际上是将神魔世俗化、人情化的催化剂。神圣的天帝佛祖,凶恶的妖魔鬼怪,一经调侃、揶揄之后,就淡化了头上的光圈或狰狞的面目,与凡人之间缩短了距离,甚至与凡人一样显得滑稽可笑。比如第七十七回,写唐僧受困狮驼城,悟空往灵山向如来哭诉;当佛祖说起“那妖精我认得他时”,行者猛然提起:“如来!我听见人说讲,那妖精与你有亲哩!”当如来说明妖精的来历后,行者又马上接口道:“如来,若这般比论,你还是妖精的外甥哩!”这一句俏皮话,就把佛祖从天堂拉到了人间。后来如来佛祖解释唐僧等未送“人事”,传白经时说:“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我还说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第九十八回)当八戒为封得“净坛使者”而表示不满,吵吵嚷嚷时,如来又道:“天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级,如何不好?”(第一百回)如此这般,作者让这尊法相庄严的教主讲出一连串令人发噱的市井话,就使人感到他不那么神圣,而是那么凡俗、亲近。神,就被风趣的戏笔淡化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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